acacia

千里之外~巴基斯坦之二十Mastuj

acacia | 06 八月, 2008 08:47

從Booni出發不遠後，有一段河谷非常美麗，跟圖片上看到的喀納斯湖可以相比。只是同樣碧藍的水色，喀納斯湖畔大多為蔥鬱的森林地，而這裡除了白楊、梧桐，還有田畝、屋舍，整個風景是延展開來的。因為路是逆水而上，在早上的光線下，波光粼粼。寬廣無涯的大地，由下而上的視野，帶著的是另外一種膜拜的心情，這也就是為何建議大家從Chitral過來的原因。

到了Mastuj我回到上次住的旅館，教書的老師去了Chitral，沒想到遇到了Bumboret山谷的日本人，又是一個人在這裡不知打算要窩幾天。書中說在此處也有個古城，吃過中飯後就想往古城走去。一走進村子裡才發現，Mastuj四周有許多的雪山環繞，只是同樣的天氣不理想，雪山全都半遮半掩，看不清全貌。而上回路過，天黑來天亮前離去，根本什麼都看不見。

在街上看到一位大叔，有著特別的臉孔，那樣的臉龐我曾在Chitral的大街上看過一次，還是個販賣槍枝的店家。細長淡灰色的眼，透著冷冷的光，讓人看不清眼裡的情感。我猜想他們或許是某支古老民族的後裔，可能來自阿富汗、可能來自中亞的某個區域。

Mastuj

越往古城的方向，才能看清楚Mastuj的樣貌。守在兩條河谷的匯流處，Mastuj自古在地理位置上有其重要的角色，所以除了路口有個檢查哨，要住下來的旅客還得到警局登記。河谷對岸有沿山開鑿的路通往Chitral，而我前方看不到盡頭的路則通往古老的地圖裡。這條路可以翻越Broghil Pass〈3777m〉，再經Wakhan 走廊到阿富汗或中亞其他地方，曾為古時商旅的必經之地。難怪在Chitral興起前，Mastuj為此區域的政經中心、軍事重地。

在山路上不管向前或往後看，整個大地瀰漫著一種古老的氣息，似乎還呼吸著從前的空氣。想像著在幾個世紀前，我是否也走在同樣的路上，跟著往來的商旅，當個離鄉背井的過客。往事如昨，昔日建造的古城，沒了從前的風光，如今只剩四面牆垣。沒人管裡的古城，當地人還依著某面牆把家園圍了起來，古城的大門成了他家的入口。

古城下方有一大片的河灘地，到處散著白色的粉末，原來河灘地內的水流帶著鹽份。附近的居民，在河灘地上洗衣、玩耍、放養家禽，似乎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。我跑去練習學來的〝ki—gia—a—su〞，大家被我逗的大笑，有個媽媽還一股腦兒對著我講了一串當地話。這些居民一樣帶著我到他們家裡參觀，離去時又分了我許多蘋果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