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的一季度風景

蚯蚓的翅膀

merry09 | 12 二月, 2009 11:13

蚯蚓的翅膀
偶爾，走在路上的時候，看著藍藍的天，飄著白白的雲，聽著輕輕的風聲，以及偶爾經過的男孩輕快的口哨聲。。

    便想起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後，在叢密的樹葉投下的斑駁的樹蔭底下，那個男孩子留給我的那個清清淺淺的吻。

    如甘泉流淌在喉間。

    瞬間的一種忘乎所以的福祉感。

    但我怎么都說服不了自己去相信這一切曾經是真的發生過。

    儘管很多情節依然歷歷在目。很多情景在夢裡出現過千百遍。

    或者，那只是我在某個小說裡看到的某個一閃而過的鏡頭而已。

    慢慢的，可以看得懂的事情越來越多，想要說的話卻越來越少。

    交流對我來說不重要，習慣了傾訴。

    在夜裡，對自己的一場又一場的傾訴。

    然後象安慰一個孩子般安慰自己。

    我是個太過於沈湎於幻想的人。

    譬如，我常常會想到自己是一只長了一雙蝴蝶翅膀的蚯蚓。

    再也不需要在黑暗的土壤裡鑽來鑽去。我可以飛向深藍的天空，在白雲下面翩翩起舞；也可以飛到遼闊的海面上，消失在海天一色的遙遠的地平線。

    在現實和幻想之間，常常模糊了那條界線。

    在任何時刻，做著任何事情的時候，我都會突然陷入一種奇妙的幻想狀態。

    無法控制這種突如其來的幻想。

    一種虛無的福祉感，淹沒了我。

    人們常說福祉是膚淺的。

    原來只是因為很多的福祉真的與幻想有關。

    他常說那個結局是我寫好的。亦或他會因此恨我。我不知道。

    我不知道結局是不是自己寫的。

    但似乎那個結局並沒有出乎意料。至少沒有出乎他、也沒有出乎我的意料。

    雖然我和他都在那個預知的結局裡疼痛了很久很久。

    這樣的痛我不知道值不值得。

    我們到底是為了誰在痛？以及是為了成全誰的不痛？

    為什麼不去改一下那個結局呢？為什麼呢？

    我可以嗎？

    即使我可以，我會去改嗎？

    我把自己所有的柔軟和脆弱都暴露給了他。

    即使會被傷害到無處可逃也心甘情願。

    徹底愛，以及徹底不愛。

    何必要去保留些什麼呢？

    我只有一世的時間去愛，而死亡會太久太久。

    我一直都是一個沒有目標的人。

    我的方向感也是出奇的差勁。

    但我知道，這樣的生活也許是最適合我的。

    每一步都可能是一個驚喜，亦或一次重創。

    我不喜歡給自己定什麼目標。我喜歡生活的深不可測。

    即使在極度疼痛的時候，也要讓自己知道在做些什麼，以及這些行為的後果是什麼。

    每個人，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。

    每個人，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。

    所以，愛的時候，寧願罔顧一切。

    怕承受不起不去深愛的後果。

    懂得錯過對我意味著什麼。不敢輕易去放棄。

    但後來，我看懂了他內心深深的痛苦。

    我知道我的愛給不了他福祉。

    對於他來說，那會是一個沉重的負擔。

   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
    原來，自始至終並沒有人給我留選擇的餘地。

    在那個沒有退路台階上，我站了很久很久。

    低頭看看走過的台階，抬頭看看未走完的台階。腳步卻再也無法找到那個合適的落腳點。

    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在什麼時候結束？

    在開始的地方結束，從結束的地方開始。